华绥咬着牙,挤出了眼泪。颤抖着把自己身处的境遇想象的无可救药。他必须战胜淫欲,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。
他就好像是谁都能上的破烂娃娃,稍微被挑弄就能情欲高涨。他恨透了自己的身体,多次因此想要轻生,却没想到苟活到了现在,并且还是没有半点长进。
“嗯?哭什么?”胡骙停下了动作,替他摸了一把泪。
“我不想要了……难受……”
胡骙沉默半晌,抽出了身,“那你休息吧。”翘着那处朝着一旁毫无防备的胡骋走去。
“你要做什么!”尽管向来胡骙都对他的选择表示尊重,他却放心不下能不能保护得了胡骋。毕竟是自己的原因才害得他身处险境,还被如此羞辱。
得亏胡骙剥夺了他的感官,不然以他的骄傲,又无法抵抗必然痛苦不堪。
“我要上他。你很心疼吗?”胡骙单手扶在他的腰上,胡骋竟然承受了那么久的电子震动加抽缩也没有泄出来,甚至眼看着疲软,出乎他的意外。
“不!不行!你不能这样对他!——胡骙看着我,来吧,我又想要了,你往这里来。”华绥的泪水还挂在脸上,却谄媚的躺着分开双腿邀他纠缠。
胡骙置若罔闻的贴身上前,用身体挤过他的缝隙。他逐渐抽出他身后依旧嗡嗡作响的器件,竟然跟进入时同样干涩。
他把身体抵在好不容易脱身的菊学口。揉捏着旁边紧致的臀肉,看样子这些年胡骋也没忘了锻炼,手心的触感非常好。
“胡骙!你敢插进去,你就再也别想碰我。”
胡骙听闻爱不释手的再揉了几下他的屁股才作罢。他走向了华绥,用一种冰冷的语气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我想,我们都好好的,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?三个人,好好的?”
“没错。”华绥吞了一下口水,偶然冒出脑海的想法脱口而出让他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“我忘不了胡骋……因为他是我有记忆以来的初恋。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喜欢你。我同时也爱着你,你对我的情谊我也看的分明。如果非要在你们之中作出选择,我真的没办法……虽然听起来我很贪婪,但是我的身体完全可以支持你们同时——而且你们是血亲,哪有天大的恩怨,我觉得这就是天意。”
他以为自己这番离谱的言论一定会被胡骙嗤之以鼻。却没想到胡骙嘴角一弯“好啊——”
“真,真的吗?”华绥破涕为笑觉得惊喜。
“不过如果他跟你一样渴望我的x入,你会怎么选择?”
“怎么会?他和我这么久,一直以来都是上面……”
“告诉我答案。”胡骙邪笑着捏着华绥的下巴。
他咬紧了嘴唇,“如果这样的话,你大可以满足他。”
“好啊……那你现在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吧。”胡骙回到了胡骋的身边,从身后贴住他毫无防备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