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,等一下。你要在他清醒的时候经过他的同意啊!”华绥追上来,抓住胡骙的手腕企图制止他。
明明这个条件就是为了挽救胡骋才瞎扯的,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这个状况?
“他一定会同意的。你看着就知道了。”
说罢头抵着穴口,缓慢的送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胡骋低着脑袋无意识的呜咽了一声。
最终还是没能替他逃出胡骙的魔爪。华绥难过的跪在胡骋身前,至少要用他的方式取悦一下胡骋,让过程不要太过于痛苦。
胡骋在一片虚无的感官中漂浮着,很久才被人抓住,仔细一看那个人竟然是胡骙。
他感觉到了胡骙的东西缓慢的进入了身体,浑身燥热的挤弄迎接。
胡骙的手在他身上摸索,抚过的地方都如烈焰燃烧一般灼热。
他忍不住扭头想要吻他,却迟迟得不到他的回应。
被顶弄着身体里柔韧的那点,胡骋舒服的喘息。他做梦都在寻找这种感觉,可是好像自从和胡骙分离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下腹的一团火燃到了前方,也不知胡骙用了什么方法让他觉得身前就像有人在含着一样坚挺,这无异于火上浇油让他自燃的更快。
“啊——”在最后关头胡骙也没有折腾他,直接放他高c,他直接放松身体,接连不断的往身前湿热中撒出精华来。
他的视线逐渐恢复,看着四周的一切陌生的不明所以。记忆就像断层了一样,直到所有感官恢复他才想起来这里是胡柳家里的客房。
他低头看着华绥在擦嘴,身后火热的玩意还x在体内。这他妈什么情况?他怎么莫名其妙混入了这两人的游戏中,还被当做了夹心。
“你恢复了……阿骋……”华绥抬头看着他,目光之中尽是歉意。
“嗯哼——胡骙,狗东西慢一点。”他一清醒过来就被撞的身形不稳,只好出声打断他的行为。
“呼……这是什么情况。”他记得明明是他和华绥背着胡骙给他戴绿帽,然后他们又强迫自己围观,怎么反而现在胡骙在自己身上忙活起来了?
“阿骋,我向阿骙提议,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生活……”
胡骋努力忽视身下的酥麻,集中注意力在华绥的话上“什么……?”根本难以理解。“所以,这就是我们好好相处的方式?把我吊在这里是怕我气急了揍你吗?”
胡骙正抽送在兴头上根本没管俩人在聊什么,他只觉得窄嫩的小学快要把他逼疯了。
“慢点!——听得懂人话吗?艹!”胡骋的手腕被磨的生疼。胡骙就跟聋了一样对他的话语没有任何反应,反而更加来劲的把他抱住,揉着悬吊在其中的丸蛋。
“呜呜……阿骋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害的你被他强迫的。”华绥见胡骋大声吼胡骙,还以为他这是恼火,不免愧疚的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