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多喜睡了两个来钟。醒来时,身下是新换的床单,身上也清清爽爽。
腰上搭着沉政澜的胳膊,沉甸甸的。她刚一睁眼,轻柔的吻已落上额头。
“休息得怎么样。”
沉政澜声音清朗,没有刚睡醒的那种沙哑。她往那不算宽阔但温暖的胸膛钻了钻,抱住他的腰,“你怎么没睡一会儿。”
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,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“在想事情。”
这两个来小时,他一直纠结着该不该跟她提家里的事。万一她害怕沉家那样的泥沼怎么办?万一她因此不再喜欢他了怎么办?
思来想去,他还是决定和盘托出。大不了,再也不回那个家。
“沉家很乱。”他箍住她的腰,抱得很紧,“沉中道,也就是我爸,出轨十几年。我妈因为这件事……精神不太正常。”
林多喜的身体僵了一下,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些。她仰起脸看他,“阿姨为什么不离婚?”
“白家不是有点钱就能攀扯上的高门,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拥有一段失败的婚姻。”沉政澜扯了扯嘴角,“而且……她爱沉中道,很爱。”
“他们是初中同学。从那时起,我妈就喜欢他。”
“沉中道很优秀,也很有能力。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靠他自己的能力,也有一部分白家的帮衬。”
“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,从我妈平日里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,那个女人应该是沉中道初恋。”
“为了让沉中道回归家庭,我妈用尽了办法。到现在变得精神失常,整天疯疯癫癫,拿自杀逼丈夫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