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还是,还是别我这样了。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乐星回心虚到大笑不止,用笑声掩饰他的慌张。可不能和我一样啊,我和我哥是谈恋爱的关系,我哥晚上都要搂着我睡觉的。你难道也想晚上搂着梁易易睡觉吗?梁易易的手还要伸到你裤子里去?
两人说着话,宿舍门开了,一进屋薛礼就问:“乐乐串门来了?”
“我是取经来了,学学咱们星火怎么叠衣服。”乐星回今天决定自己打包,还要顺便当甜心弟弟给陶最打包,“你干嘛去了?衣服都收拾好了?咳咳,我可要提醒你,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机场。”
“我行李好弄,就那么几件衣服……”薛礼神神秘秘的,拉着韦星火和乐星回说,“刚才小穆教练的爸妈又找来了!”
“啊?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这次倒是没吵架,小穆教练的妈妈在场,他爸没敢动手。我一直偷偷盯着呢,他妈妈看上去……好像一个正常人。”薛礼的形容词不丰富,“就特奇怪,他俩软硬兼施想要小穆离职。小穆那叫一个以死相逼,说他们要是敢动用关系给他弄走,他这辈子都不要回家!”
“啊?”两人又一次异口同声。
“聊什么呢你们?”李飞鸾这时候也推门进来了。
“来来来,和你说个事。”薛礼又一揽手臂给飞鸾兜过来,消息在他嘴里就没有刹车按钮,纷纷扬扬地散开了,“小穆教练和他家正式闹翻,没想到他这么刚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李飞鸾不是不相信,而是穆罗平日里看着柔和安静,“他平时多乖。”
“你不懂,越乖的小孩儿长大了越刚硬,不过我就是担心……穆罗他接下来要吃苦了,他的工资又不高。”薛礼摇头又叹气,黑黢黢的脸都要被气成白色。他比任何人都知道“断亲”的代价,小穆的妈妈看上去还成,他爸爱动手,两个人控制不住儿子肯定会从经济方面下手。
对穆罗来说,他爸妈的一句“不管了”,就掐住了他的金融命脉啊!
“这件事咱们先别嚷嚷,小穆和咱们这么亲密,说不定他会慢慢透露一些。他脸皮薄。”李飞鸾想得就比薛礼更渗透,只因为他和穆罗都是脸比纸薄的人。当时球迷说他几句,他就被影响到上场分神分心,小穆怎么可能和别人说他钱不够花了。
大家商量一圈也没个主意,只能又低头塞箱子。
陶最这时候刚和萧池从校务处出来,自然,方丰羽和方飞羽也紧随其后。这1个多月的休息给了他们充足的养护周期,方丰羽的伤也好了不好。
走着走着,方飞羽嘴里就不干不净地骂了出来。方丰羽立即回头训斥:“飞羽!说什么呢!”
“没说什么啊……发泄发泄。”方飞羽即刻就住了口。
方丰羽转过身,对着池哥说:“飞羽他就是太生气了。”他知道萧池不喜欢他们兄弟骂脏话,现在自己也改了很多。
萧池反而宽慰他们:“没关系,私下骂骂我当听不见,你们气急了骂骂我也没事。我是怕你们骂成了习惯,以后你们成名,有人采访也好,上场比赛给特写也好,都不能马虎。”
这句又给方飞羽气够呛:“我和我哥骂你干什么?我和我哥为你上刀山都行!”
萧池呆了一秒:“没,没那么严重吧……咱们都好好的生活,咱们没有刀山可走。”
现在日子越过越好,萧池也看不透兄弟俩哪那么大的火。他的血样假阳性事件已经被官方澄清,学校对他们关怀备至。精联赛即将扬帆起航,这日子还有什么不好?按照萧池来看,这就是他最好最好的日子了。
可是方飞羽和方丰羽看来,安相硕的下场也太好了。
经过细致调查和监控取证,安相硕对自己的“投放”行为全盘否认,自然什么都不说。他还表示自己只是好心帮中国朋友取餐,一切都出自于平等意愿,是双方同意的行为。可北体的监控比他想象得要多,虽然没有拍摄到他明确投放的举动,但拍摄到他带着饭盒去监控盲区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