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男女不同被子。」
「噗嗤——」
趙玉蘭笑了下,「可是你們兩個加起來才八歲。」
都還是小孩子呢,還在乎男女不同被子?
月光下,綿綿小臉粉雕玉琢,側臉清淺,「從小培養防範意識,難道不對嗎?」
不對嗎?
當然不是。
趙玉蘭發現綿綿這個孩子,被沈美雲教的,有時候跟個小大人一樣。
明明是個小朋友,但是說出來的話,卻格外的老成。
她抬手摸了摸綿綿的腦袋,「真不知道以後誰能娶到我們家綿綿??」
綿綿搖頭,大眼睛彎成月牙,「我也覺得自己好優秀,沒人配得上我。」
旁邊的周青松聽到這,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發現綿綿和林蘭蘭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林蘭蘭自卑膽怯從來不會承認自己優秀。
但是綿綿卻是完全相反。
而這一切,都因為她們之間,隔著一個沈美雲。
沈阿姨,真的這麼厲害嗎?
周青松頭一次,對一個人好奇起來。
*
被孩子們掛念的沈美雲她們,也在掛念孩子。
「不知道我們家那孩子,怎麼樣了?」
「你放心,我們大人不在家,孩子們就是脫韁的野馬,快樂的很。」
咳咳——
這話一說,大家陷入了沉默,慢慢的也進入了沉睡。
第二天一大早六點多的時候,天色蒙蒙亮。
大家就開始忙碌起來,今天任務很重,要把這一片的松塔,全部打掉。
在搬下去。
臨到晌午十一點的時候,便已經弄出來了三千斤松塔。
全部都被搬到了青山腳下。
兩輛卡車被堆的滿噹噹的。
「不行了,裝不下了,人都坐不下。」
司機上來匯報,「上面松塔還有嗎?」
當然有。
他們才打了不到三分之一果子。
打松塔不易,爬在幾十米高的樹上,若是一不小心就會掉落下來。
摔的粉身碎骨,這也是為什麼松子賣的貴的原因。
季長崢領頭,帶著人一袋子一袋子扛下山,他嗯了一聲,「還有十多袋沒扛下來。」
「松林那邊還有人在繼續打。」
也就是說還有不少。
那司機為難起來,「裝不下了,已經超載了。」
松塔不像是松子,松子地方小不占位置,但是松塔光一個殼就要占很大地方。
這也就導致了,別看三千斤的松塔,剝出來松子後,能有一千斤都算是不錯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