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長崢嗯了一聲,「那繼續往前走,約摸著還有二十分鐘的路程。」
這是他之前特意計算過的。
他在前面帶路,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,跟著嫂子們一起走的沈美雲,指了指自己腰間的水壺。
示意,你還有水嗎?
沈美雲點了點頭。
兩人什麼話都沒說,但是一場眉眼官司卻什麼都說了。
這讓,旁邊的嫂子們越發跟著起鬨。
「年輕的小兩口,就是不一樣。」
「恩愛的要命。」
「哪裡像是我家那口子,我就是渴死,也不會回頭問我一句。」
「在看看人家季營長對美雲。」
「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。」
這話說的,沈美雲臉頰微紅,「嫂子,你要是和你愛人說渴了,你看他們會不會送。」
「那不一樣——」
後面插科打諢,前面的戰士們無奈的搖搖頭。
「長崢,你也是的。」
「起了一個不好的頭。」
季長崢挑眉,「尊重愛護愛人,這還叫不好了?」
這話讓大家怎麼回答。
「算了,你就打算把路走完了,不打算讓我們走了。」
季長崢看了一眼說這話的李營長,漫不經心道,「那你不會照著我走過的路走?」
李營長心說,怎麼可能?
他那愛人,又不像是沈美雲那樣年輕漂亮,知情趣,有文化。
每天張嘴就是罵娘,閉嘴就是大呼,這麼一個粗魯的愛人,他就是想示愛也不容易啊。
季長崢似乎看懂了李營長的想法,他嗤了一聲,轉頭繼續走在前面帶路。
政治上他們是一路人,但是從對待愛人方面,他們不是。
所以,玩不到一起去。
也是有道理的。
季長崢悶著頭在前面帶路,沒一會的時間,就到了前面的松樹林,一進松樹林腳下就是一層,厚厚的松針,踩上去之後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。
而一抬頭就能看到那參天大樹高聳入雲,每一棵樹上都掛著碩果纍纍的松塔,偶爾一顆顆成熟的松塔,隨之掉落下來,砸在松針上面,啪嗒一聲。
引的周圍小動物,轟然一散。
不少人看到這一幕。
「我滴個娘咧,這得有多少松子?」
難怪這次出任務,竟然讓他們來了這麼多人。
沈美雲也有些意外,「這裡還沒被人採摘過?」
那之前梁戰稟他們上來是幹嘛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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