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美雲站在街角看完了這一幕,她朝著一旁的季長崢說道,「走吧。」
季長崢點了點頭,「不進去?」
「不進去。」
沈美雲搖頭,「兩個花圈算是替我父親送的,盡了一場生養的情誼,僅此而已。」
她和沈家沒有半分關係。
季長崢點了點頭,「那行吧。」
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「這會才五點多,咱們是先回去,還是路上轉轉?」
沈美雲想了下,「回去吧,家裡人都等著。」
季長崢笑了笑,「等著怕什麼,你要是想玩,我就帶你去玩一圈也成。」
沈美雲去看綿綿,綿綿搖搖頭,打了一個小哈欠,在外面跑了一天的她,顯然是睏乏的不行了。
「回去休息一會再說。」
「綿綿困了。」
她也有些乏了。
這一次季長崢倒是沒推拒,他牽著綿綿的手,綿綿牽著沈美雲,一家三口漫不經心地往回走。
那背影帶著說不出的悠哉。
沈家屋內。
沈美娟一進去就看到那滿屋的堂客們,正在鬧哄哄地高談闊論。
說實話,名義上是邀請他們來弔唁的,但是瞧瞧那臉上的笑容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奔喜事的。
她一進來,沈大嫂便看到了,當即便說,「美娟,你怎麼進來了?外面的客人怎麼辦?」
她在和自家愛人鬧離婚,反正離婚都要離了,自然也不會去管公公的喪事了。
她不管的話,這事情自然也就落在了沈美娟頭上。
她算是沈大嫂唯一的女兒了。
提起這個,沈美娟就氣得掉眼淚,「四大爺說我是個女孩子,站在門口辦喪事,嫌我晦氣,我就進來了。」
「媽,這事反正我是不管了,你讓我爸和我哥,誰愛來就來,反正和我沈美娟五關。」
說完,直接掉頭進屋,砰的一聲關上門了。
竟然是把外面偌大的一個賓客,都給丟到了一旁。
沈大嫂一聽到這,頓時著急了,「美娟——」她去喊人,但是沈美娟壓根不開。
沈大嫂沒了法子,她眼珠子一轉,轉頭去了隔壁的屋子,那屋子裡面正睡著一個爛醉如泥的男人。
青天白日的正躺在裡面睡大覺呢。
「沈老大,你爹死了,你要是不出來主持喪事,我就把你爹給扔河裡面去。」
別說出殯下葬了,跟她這個外姓人是什麼關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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